云锦舒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要把她叫过去,她心中也有着许多的疑问。
皇帝把他叫到大殿之内,仔仔细细的端详了许久,云锦舒长得确实好看,难怪他那个从小摸爬滚打的弟弟会对她如此欢喜。
“朕这个弟弟从小就有些孤僻,现在虽说你们的婚期还未定下来,但你还需陪伴在他身旁,若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,还是要进宫同朕说上一二。”
云锦舒思考了片刻,皇帝不会是想让自己去监视楚北渊吧?
这个任务有点难啊!
”是,臣女记下了。”云锦舒恭敬答应。
“行了,没什么太大的事情,你先回去吧!”
云锦舒忙不跌的跑了出去,她可不愿意参加这些尔虞我诈的宫斗生活。
楚北渊站在亭子中央看着那一盆雪莲,云锦舒走过去陪在他身边。
“你看这只雪莲,养在花盆之中,早就没有了,在悬崖峭壁之上的那种萧瑟和坚韧!”
云锦舒搜刮了一下原身的记忆,战王殿下是皇帝的弟弟,在他还没有马高的时候,便上了战场去打仗,他很幸运没有马革裹尸葬送在那些地方,摸爬滚打回来以后,竟然还被人下了奇毒。
他何尝不像这盆被折下的雪莲,在水盆中勉强度过几日便会消散,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小插曲过后,大家赏花作诗,云锦舒因为不受宠,也是第一次来参加这样的宴会,那些世家小姐都没有跟她聊天。
哪怕她是侯府嫡女,战王未来的妻子,也没有人愿意跟他讲一句话,不过她也乐得清闲,不用去交际。
好不容易熬到结束,楚北渊将她送到了侯府。
她临下马车之前,回头望向楚北渊说道:“王爷,您这病还是应该早些根治,”
云锦舒刚回院子,安乐侯便紧随其后到了院中。
“舒儿啊!为父想问问刚刚皇上叫你过去是问什么了?你有没有问我!”安乐侯有一些紧张的搓着手神情也十分拘谨。
“父亲,您放心吧!皇上只不过跟我说了几句家常话没有问您。”云锦舒轻描淡写的带过,她可没打算说自己被叫过去是为了问关于楚北渊身体的事情。
”舒儿啊!你别瞒我,皇上找你,肯定是有事儿的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?”安乐侯急切的追问。
”没有啦父亲,您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”哦,没事就好,舒儿啊,这次的宫宴上,为父看见了不少的美人儿,你看你,现在已经要成为战王殿下的妻子,以后做事儿可是要拘谨一些,千万不要落人把柄。”
安乐侯的脸色有些尴尬。
他在朝堂之上一直都是郁郁不得势的,若是能靠着谁扶摇直上,是他最恶意的事情,只不过到现在都没有这个机会。
云锦舒一愣,她爹什么时候关注起她的事来了。
估计又是有利可图,她这个父亲若是没有什么利益瓜葛的话,是根本就想不起她这个女儿的。
“父亲,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便和我说吧,没必要这么拘谨。”
“舒儿,你错怪为父了。”
“父亲,今日衣服这件事情,你明知道是他们算计我,却依旧无条件的站在他们身旁,不就是因为我的母亲是商贾出身吗?您从小到大都从未管过我,到现在却每每来问我,适合,居心只有您自己知道。”云锦舒说完就进屋休息了。
云锦舒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,没一会就进入到空间里。
她发现空间貌似正在慢慢解封,只要做一些跟楚北渊有关系的事情。
抱歉,章节内容加载错误,未能成功加载章节内容或刷新页面。
Sorry, there was an error loading the chapter content. We were unable to successfully load the chapter or refresh the page.
抱歉,章節內容載入錯誤,未能成功載入章節內容或重新整理頁面。